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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风舞动国际市场 下一站:纳斯达克

发布者:[中国管理联盟] | 来源:[]

中国风舞动国际市场 下一站:纳斯达克_中国管理联盟

    2005-12-15 11:16:19     互联网周刊
                                      中国风舞动国际市场 下一站:纳斯达克

        记者|户才和 陶俊杰 张瑜 邵铮

  纳斯达克是一个十字路口。

  当国内企业真正需要进国际市场的时候,纳斯达克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通过这个平台,我国企业不但可以获得资本渠道,而且还将收获品牌、技术、人才等国际化所必需的资源。

  同时,登陆纳斯达克对于很多企业来说意味着他们将逐渐“脱离”vc们的呵护,独自开始新的征程。另一方面,和企业携手抵达位于太平洋彼岸的纳斯达克,vc也可以籍此带着丰厚回报进入新一轮的资本循环。

  当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想要重复这种类型故事的时候,蓦回手,我们略微有些惊奇地发现国内阻碍资本有效流动的制度坚冰已经开始融化。敏感的纳斯达克总裁罗伯特·格雷费尔德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可能发生的变化,他在2005年11月29日第一次访问中国时就给我们带来了一条明确的信息:未来中国企业应该首先寻求在本土上市,下一站,才是纳斯达克。

  搅动纳斯达克的中国概念股

  在不算太长的34年历史中,由全美证券交易商协会(nasd)创立的纳斯达克(national association of securities dealers automated quotation,简称nasdaq)对于中国内地企业来说已经走过含义完全不同的3个阶段

  本刊记者|户才和

  从1971年成立到1998年1月1日黄华国被纳斯达克派驻中国担任首席代表的27年时间里,纳斯达克虽然在美国已经获得了蓬勃的发展,但是对中国内地企业而言她仍然像是一片处女地。在来到中国的最初几年时间里,除了完成布道任务外,纳斯达克就像是给了正在亏损泥沼中苦苦挣扎的新浪们一根救命稻草。

  又过了3年,伴随着大批已经实现盈利的中国内地企业开始规模化征战纳斯达克,中国内地也因此开始真正成为“纳斯达克全球版图中举足轻重的一方诸侯”。

  红旗飘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每一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内地公司都是一面飘扬在美国上空的红旗。从1999年2月19日侨兴环球作为第一家正式登陆纳斯达克的中国企业开始算起,截至2005年12月2日已经有26面红旗飘扬在纳斯达克的上空。

  和绝大多数非美国本土的公司一样,中国内地企业登陆纳斯达克呈现出明显的阶段性特征。在2000年股市暴跌前后,纳斯达克迎来了以三大门户为代表的第一批总计6家中国企业。有意思的是,打着纯粹“中国概念”并且领先新浪登陆纳斯达克的中华网现在却并未被纳斯达克统计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大陆公司”范围之内,或许纳斯达克是在借“中国大陆”之名纯洁中国概念股的队伍。纳斯达克对此给出的解释是中华网的总部设在中国香港而非中国内地。

  与第一波中国概念股不同的是,在沉寂了3年之后,中国企业在纳斯达克海外上市公司中开始挑起大梁。截至2005年11月,在纳斯达克挂牌上市的公司当中一共有326家是非美国公司,其中只有25家是“中国公司”。但是自2003年12月9日,携程首次在纳斯达克公开发行股票作为新的起,在过去的24个月当中,中国一共有20家企业首次在纳斯达克挂牌交易。中国也因此成为同时期纳斯达克海外上市公司的最大来源国;中国企业登陆纳斯达克的数量占到了同期纳斯达克非美国ipo市场将近一半的份额。

  活跃纳斯达克的推力与拉力

  “如果国内资本市场能够允许国际投资者的资本自由流动,我们的投资人能够顺利在境内的证券交易所实现退出,我们就没有必要跑到纳斯达克去上市。”百度创始人李彦宏、空中网创始人杨宁就曾经分别在不同场合多次表示过自己所在公司远征纳斯达克的原因。“从长远来看,本土股票市场才是中国企业实现人才(资源)、市场和资本三位一体发展模式的最佳选择。”

  眼下,对于面临庞大国内市场需求以及巨额社会闲置资金的中国企业而言,选择纳斯达克多少有些无奈的味道。主要原因在于,面对融资渠道狭窄局面的国内中小企业在开曼、bvi等离岸金融中心和以vc为代表的国际私有股权投资者接上头后,就面临未来3~5年后为这些投资者安排退路的问题。而股权分置和资本项目管制等成了摆在这些国际直接投资者面前的两堵墙。

  中国资本市场的这些“非效率因素”迫使国际上的vc们只好再次把目光转向海外公开资本市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纳斯达克、新加坡交易所、中国香港联交所、纽约、伦敦、多伦多甚至韩国等国家的证券交易所都可以成为中国公司潜在的上市目的地。

  但是人们总是习惯于选择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做生意。vc们也是如此。

  目前在中国的创业投资市场上源自美国的资本占据了绝对主导的地位。相应地,美国纳斯达克就成了这些得到美国资本支持的中国企业海外ipo的首选之地。这从亚信、新浪、搜狐、网易、携程、盛大、百度背后的富达、华平、idg、高盛、凯雷、软银(思科)、德丰杰等不断变换的身影就可见一斑。

  在资本力量推动的同时,纳斯达克自身效率的提升也是拉动中国企业奔向纳市的重要因素。凭借自身强大的资本汇聚能力,纳斯达克已经发展成了全球首屈一指的股票交易场所。2003年5月,罗伯特·格雷费尔德开始担任纳斯达克市场公司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后就迅速采取行动调整了纳斯达克的战略方向和目标:利用纳斯达克基本的市场结构优势为投资者提供高效、透明的交易平台。

  两年半以来,为确保投资者对市场的健全性充满信心,纳斯达克制定并实施了一系列举措。首先通过公司重组,成功削减了大约3亿美元的成本。作为战略重组的重要一步,纳斯达克宣布以9.35亿美元收购inet,此举加重了纳斯达克与纽约证交所争夺市场份额的砝码。

  纳斯达克还和路透社合资创立了一家名为独立研究的网络公司,提供全新的研究报道服务。纳斯达克计划在中国也展开类似的业务。纳斯达克提供这项服务的原因在于,很多上市公司首席执行官都非常希望获得分析师的报道,但是近半数的上市公司只能得到两名或不到两名分析师的报道。报道方面的供不应求现象极为突出,纳斯达克寄希望于通过和路透社的合资计划来填补这一空白。纳斯达克还成立了一个独立研究委员会,以期消除客户对分析结果客观性的质疑。

  事实上,通过一系列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方面的举措,纳斯达克不但开创了电子交易市场的新纪元,使之成为世界证券交易的标准;而且纳斯达克也已经成为透明度和效率方面的行业翘楚。

  中国企业的目光也因之变得更加执著。但是2002年纳斯达克做出的一项重要调整却似乎是在模糊中国等非美国企业的视线。

  回归本来面目

  2000年,纳斯达克成员投票通过改组纳斯达克成为盈利性公司。由于面临盈利上的压力等原因,2002年纳斯达克放弃了以往在日本和欧洲扩充国际股票交易市场的做法,转而专注于发展美国国内市场。同时纳斯达克期望保留在几个重要经济体内的代表处,中国就是一个。

  “在中国的代表处也不会涉及与中国本土交易市场竞争的问题。因新的战略中,纳斯达克并不会在中国本土建立任何股票交易市场,只涉及向有兴趣到美国上市的企业进行联系和咨询等辅助业务。”这是纳斯达克当时给出的说法。

  2004年5月,纳斯达克驻中国第一任首席代表黄华国的离职却给这一说法铺上了一层迷雾。期间,纳斯达克中国办公室的命运更是引起了许多资本市场人士的密切注意。当时一些所谓的观察家们为此还下了一个判断。“这不仅是观测纳斯达克全球战略调整的一个风向标,实际上也代表了纳斯达克对中国市场前景的评价。”

  实际上,纳斯达克对中国企业抛出的绣球并没有因为纳斯达克驻中国第一任首席代表黄华国的离去而中断。

  及至2005年3月,纳斯达克新任驻中国首席代表劳伦斯·潘的到来给所有的疑问划上了句号。

  劳伦斯·潘上任伊始就开始极力改变纳斯达克在中国企业中的印象以期恢复本来面目:纳斯达克是一个面向“成长型”企业而不仅仅是“高科技”或者“.com公司”的股票交易场所。“到目前为止,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中,大约只有29%属于技术型公司。”

  眼下,纳斯达克改变在中国企业中的it印象的努力已经获得了初步回报。自2004年8月24日,中国汽车系统公司(nasdaq:caas)作为来自中国的第一家非信息技术类企业登陆纳斯达克以来,迄今一共有康达集团(nasdaq:cogo)、分众传媒(nasdaq:fmcn)、中国医疗技术(nasdaq:cmed)、中国农业科技(nasdaq:seed)等5家非it企业成功加入到了纳斯达克家族的行列,占纳斯达克中国概念股总数的比例已经达到了20%。

  纳斯达克中国概念股来源变得多样化的同时,挑战也接踵而至。以往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公司基本上在美国都可以找到相应的“底版”,因此比较容易为美国投资者所接受。中国本土原创型企业,比如sp类的企业要让美国投资者接受起来则要困难得多。随着“copy to china”类型企业的逐渐上市和产业寡头垄断格局的形成,未来中国的企业可能更多的将会是本土原创型企业,这些企业也将面临和空中网们类似的命运。

  毕竟,“财务报表”没有“身临其境”来得直接。

  离“巨无霸”还有多远?

  虽然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把纳斯达克看作是理想中的圣地,但是有一类企业却始终没有进入纳斯达克的怀抱,那就是中国的金融企业。尽管金融类企业在纳斯达克占有重要的份额,包括 “银行号”企业在内的中国国有大盘股的缺席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纳斯达克中国概念股规模偏小的局面。

  虽然罗伯特·格雷费尔德总是在不断地重申,“纳斯达克适合于商业银行,并且也欢迎零售业务型的银行来上市”,中国企业在美国ipo的分布还是非常接近美国当初设立纳斯达克时的格局。

  1971年,美国建立纳斯达克时的目的在于规范美国大规模的场外交易,所以纳斯达克一直被作为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的辅助和补充。同时由于吸纳了众多著名的高科技企业,而这些高科技企业又成长迅速,因此,纳斯达克给人一种扶持创业企业的印象。

  如今虽然先进而庞大的电子信息技术已经使纳斯达克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无形交易市场,但是我国很多大型国有控股企业,如中国电信和中石油还是选择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16家在此地上市的中国内地公司的总市值达到了3350亿美元。

  而根据2005年12月2日收盘价计算,纳斯达克26只中国概念股的总体市值大约为150亿美元;纳斯达克整体大约3300家上市公司的市场价值大约总计为3.7万亿美元。依此计算,纳斯达克中国概念股的平均价值大约为纳斯达克全部上市公司平均价值的一半。除了整体平均市值偏小外,作为中国概念股的领头羊—百度的市值大多数时候都在15亿~30亿美元之间徘徊。百度的“美国老师”—google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市值则一直在1000亿美元以上。相比之下,这一数字大约是百度的50倍。

  除了国别以及币值因素外,中美两国互联网产业发展阶段上的差异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为这种市值之间的鸿沟提供某种解释。

  “我们提供的价值是不变的,就是电子、透明、高效的证券交易系统。它适合于任何一种类型的公司。”尽管罗伯特·格雷费尔德不肯说出在北京的4天里他将要拜访的已经或者即将上市的公司名单,但是在争夺大型企业ipo方面,纳斯达克还是已经开始跟纽约证券交易所较劲。有消息称,纳斯达克正与国内运输行业的一家或更多的公司在商谈上市事宜,将有一些令人感兴趣的公司准备赴纳斯达克上市。纳斯达克亚太区高级董事总经理潘森说:“在未来12个月,我们将可能看到中国运输行业中的一家大型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

  目前我国已经在中国香港或者国内上市但未在纽交所上市的大型运输类公司有:中国远洋控股、中远太平洋、中海集装箱运输、海南航空等。

  双重上市

  2004年1月12日, 格雷费尔德上任半年之后就率先在纳斯达克引入创新性产品“双重上市”项目,允许公司在两家股票市场同时上市。

  由于首次允许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的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美国本土受惠于此类双重上市项目的公司包括惠普、charles schwab、walgreens和芝加哥商品交易所。而这也与格雷费尔德一向积极提倡的市场结构现代化,上市公司ceo为了公司股东和全体投资者的利益,应当更加重视股票市场的业绩和质量的目标相一致。

  “双重上市”项目未来则极有可能成为纳斯达克应对中国资本市场发展趋势的重要砝码。随着以全流通改革为起点的中国股市的流动性正在增强;加上资本项目可自由兑换改革的临近,本土优质上市公司资源不断外流的现象从未来的某个时点开始就可能会得到遏制。

  尽管现在离这个未来的某个时点究竟有多远还无法预计,但是身为纳斯达克总裁兼首席执行官的罗伯特·格雷费尔德还是表现了美国人难得一见的低姿态,“优秀的企业在中国本土上市当然是第一选择,但是如果未来中国企业需要在国际资本市场获得流动性的话,我们希望他们能够像以色列企业那样,先在本土上市,然后再到纳斯达克,以实现通过双重上市同时吸引国内国际投资者的目标。”

  目前,以色列越来越多的公司都选择在其国内的特拉维夫股票交易市场和纳斯达克同时上市。以色列也已经成为纳斯达克最大的海外上市来源地,目前以色列共有60家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

  现在为了尽早强化纳斯达克的“中国板块”效应,2005年11月30日,作为光临中国的第一位纳斯达克总裁,罗伯特·格雷费尔德(robert greifeld)在其首次访问后的第2天就站在了清华大学的讲演席上向未来潜在的客户发出了邀请。

       风险投资如何成为优秀教练

  好的创业投资家会在推动企业海外上市过程中做足工夫

  本刊记者|邵铮

  “在中国企业海外上市的过程中,vc就像是一个引擎。”德丰杰全球创业投资基金原董事、现sequoia capital china 创始合伙人张帆这样形容大多数成功登陆纳斯达克的中国概念股背后创业投资(vc)所起到的重要作用。

  中国企业普遍都是缺钱的。vc的介入不但能够使得一部分优质企业能够缓解资金链上的压力,而且能够缩短企业达到纳斯达克上市基本要求所需要的时间。

  “拥有一个可持续增长的商业模式和良好的公司治理体系是成功登陆纳斯达克的关键。”纳斯达克总裁罗伯特·格雷费尔德这样提醒中国企业。作为“smart money”的提供者,vc恰好能够满足企业这两方面的需要。

  其实早在上市之前,盛大的主要投资人软银就利用自己在韩国的关系帮助盛大“摆平”了困扰其已久的法律方面的纠纷,从而为后者的上市奠定了基础。而德丰杰则不但帮助百度顺利实现了业务转型,而且在百度上市前的公司治理结构调整过程当中尽心尽力。

  通常情况下,vc的介入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校正企业的惯性思维。中国人创业,总是不希望有人来干涉自己的想法。“虽然很多公司在初创期扩张期,企业管理工作可由创业者自身独自来完成。但是从企业初创期到成长期,从成长期到上市期企业家所采取的策略应该是不同的。但是有很多创业者还是按照自己的惯性来做,这就需要vc按照上市的标准来对企业进行一些调整。”在赛福基金管理公司首席合伙人阎焱看来,面对有着传统“做老大”思想的大多数中国创业者来说,“vc就是来'逼着'他们做一些事情的,比如建立良好的企业预算机制,管理层的激励机制。”

  赛福的另一合伙人周志雄把vc为中国企业在海外成功上市所下的“背后工夫”概括成这样几点:做预算、制定公司战略、理顺组织结构,在合适的时候引入cfo、构建被投企业之间的协同效用。

  “我认为具备上市公司条件的是打算融资1亿美元以上,市值在4亿美元以上。如果公司还没有做大就去上市,我是不提倡的。”周志雄认为企业先把自己做大做强,然后才能卖个好价钱。

  是否同意这种判断其实并不重要。不幸的是,并不是所有的vc和创业者之间都能真正像“夫妻一样”来考虑这个问题。 vc之间或者vc和创业者之间的争吵和分歧很有可能使企业浪费掉上市的良机。

  例如曾经红极一时的8848就经历过这样的遭遇。

  纳斯达克代表美国人的口味吗

  “为了上市,有时候先要拿自己开刀!”

  本刊记者|陶俊杰

  “我们的上市过程很辛苦。”当在纳斯达克成功上市之后的中星微总裁邓中翰发“牢骚”的时候,或多或少总会被媒体理解成“没事偷着乐”。

  “我认为邓中翰的话很中肯,去纳斯达克的上市之路大抵如此。”刚刚从珠海炬力总经理位置上改任“副董事长”的赵广民说。或许他也正在“偷着乐”:珠海炬力已经步中星微后尘,于11月30日正式在纳斯达克挂牌交易。

  “为了上市,有时候先要拿自己开刀!” 赵广民说。为了使珠海炬力更加符合投资者的口味,珠海炬力在上市前就有相当一批董事会成员和高管刚刚到位。但是这些都是在芯片行业拥有很深的背景并且为海外投资者所熟悉的人,其中包括早前刚从中芯国际离职的邱慈云。“他是我们请来的独立董事。”赵广民说。

  其实,这种事情至少在很多中国企业海外上市前都曾经发生过。 “为了比较容易获得美国投资人的认可,在我们的管理团队里,聘请的独立董事包括oracle的前任董事会主席,还请了joan granfos来做顾问,他是美国证监会的前任主席。” 中星微的三位共同创始人之一、副总裁张辉如是说。

  做好了这些“硬”工作后,赴纳斯达克上市的企业大抵还要表演一下“嘴皮子”上的功夫,也就是所谓的路演,“在世界各地投资人比较集中的地方,和投资人当面沟通,向他们推荐自己的企业。”

  “我们一共进行了98场投资者见面会,从新加坡到中国香港,从伦敦到纽约,从波士顿到费城、休斯顿、旧金山。”邓中翰不能不留下深刻的印象,中星微的这些见面会是在3个星期时间之内完成的。同样,珠海炬力ipo小组的人也“经常一天要进行5场路演。”

  中星微和珠海炬力的ipo被媒体形容为“流血”上市,尽管坊间普遍认为它们的发行价定价偏低,未能准确反映出它们所处的行业地位。“这要归功于美国投资人的偏见。美国人习惯理解由'copy to china'模式成长起来的中国公司,但是对于从他们那里转移出来的半导体产业总不是那么有信心。”

  作为立足于中国市场,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芯片设计企业,中星微和珠海炬力起初并不受美国投资人的认可。为了让他们了解自己,珠海炬力不得不在其招股说明书中花了很大篇幅,耐心地解释自己到底如何操作业务。在一部分美国投资人看来,来自中国的“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公司”宛如天上的星星。“他们对此将信将疑。”赵广民说。赵的说法与邓中翰的“牢骚”不约而同。邓中翰在总结上市过程的时候,“为了消除美国投资人的置疑,我们需要额外付出很大的成本。”

  和第二波登陆纳斯达克的很多中国概念股一样,上市前“中星微已经连续九个季度实现赢利,我们帐面上有很多富余资金。”邓中翰习惯对此津津乐道。同样珠海炬力也并不缺少赢利。2005年前9个月,它的净利润达到了5370万美元,而其2004年的同期只有985万美元。成长之快若此。

  “自己有钱却还要费那么大劲去融资。”这看起来像是一个悖论。事实上,这大概要算是中国芯片设计企业遭遇的一个“集体烦恼”了。

  “我们上市,更多地是为了把生意做大,做到全世界去的一个需要。如果没有上市,很多国际性大企业是不乐意跟你做生意的;但是一旦上市,他们觉得你已经达到了一定的规模,是一种实力的象征。生意就好做了。” 赵广民说。这看起来像是在另一个层面迎合美国人的胃口。

  面对这种游戏规则,中国业有时候可能会要经历痛苦的选择过程。由于当时中星微甫一上市,其发行价就下跌了将近20%。珠海炬力原本的反应是此时上市时机不当,市场反应不好,因此就有人提议推迟上市。但是,考虑到长远的业务规划,经过短时间的踌躇,珠海炬力还是选择于11月30日正式上市。

  最终,珠海炬力发行价仅有8美金,似乎并不尽如人意。

       中星微ipo之后的资本推手

  细分市场的独特定位和不凡的四轮融资经历,使中星微的上市过程既充满曲折又理所当然

  本刊记者|陶俊杰

  11月15日,这家位于中关村专攻数字多媒体的芯片设计企业正式在纳斯达克股票交易市场挂牌交易。霎时间,中星微笼罩在一片光环与喧嚣之中。

  然而,中星微股价在开盘首日即窄幅下跌。当《互联网周刊》向中星微董事长邓中翰问及如何看待首日股价表现时,邓中翰回答说:“从企业和老股东的利益出发,希望发行价定得高些,这样同样的股份稀释就能募集到更多的资金。但过高的发行价又会影响到新投资者的积极性。我认为,上市后的股价当天涨跌在20%的幅度以内都属正常。”

  新“中国概念股” 亮相

  作为第25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企业,中星微与“前辈”们稍有不同的是,它并非搭乘美国投资者比较容易接受的“copy to china”模式,从某种意义上讲,中星微更多地强调它的“中国”属性。对此,美国人心中的疑问以一种相当直接的方式递给了邓中翰。那是在中星微挂牌交易两天之后,当时邓中翰被邀请参加纳斯达克闭市敲钟庆典,美国cnbc的一位记者问他:“你们有没有核心技术,有没有知识产权?”美国人绕过有关公司和产品的问题,直接问及“知识产权”,这多少有些出乎邓中翰意料之外。不过,他的回答是肯定的。

  事实上,中星微在其所在的细分市场处在绝对领先的位置。邓中翰说:“中星微的芯片都是自主开发的,拥有500多项专利,包括几十项美国专利,从来没有在知识产权方面出现过任何问题。我们在很多市场上打败了竞争对手,并大量打入索尼、三星等一线品牌;sigmatel等公司一直想进入手机市场却未成功,而我们已经进入了手机市场。”

  中星微的到来,是对美国人头脑中“中国概念股”观念的一次更新。 “美国人习惯认为中国只能出制造业公司,或者是服务业公司(网络公司被认为是服务业公司的一类),而掌握核心技术的中国设计和技术公司,在他们看来还是新生事物。” 中星微副总裁、共同创始人之一的张辉指出,“不过,我们的到来,正在改变这一印象。”

  特殊的首笔“创投”

  与中星微做为新“中国概念股”的闪亮登场同样引人瞩目的,还有它在私募融资时的独特经历。从开始成立到上市,中星微一共进行四轮融资。

  对中星微而言帮助最大的,也是最为重要的投资方是来自信息产业部的基金。当初,中星微几位创始人携有领先的低功耗数字多媒体芯片技术,而且有着国外名校和著名公司的技术任职背景,按说应该顺理成章地在硅谷创建公司,而他们却选择了回国创业。

  凑巧的是,当时信产部正在讨论如何以硅谷模式建立一种新型的中国芯片设计公司,并且信产部正好拥有由财政部划拨用于扶植高新技术企业的资金,总额1亿元人民币。

  当时的接触对双方都有利。一方面,当时中星微希望信产部能够按照硅谷模式作为创业投资方投资企业,但是在企业具体经营管理上除非要不要干涉太多;另一方面,当时包括信产部在内的政府有关部门,也正在探索扶植高新企业的新模式。“这种讨论正好发生在国家的'908'和'909'工程之后。”知情人士介绍,“在'909'工程中,国家投资了5亿美元,但是效果并不好,单靠自己人做不出来,后来只得跟日本nec合资了。不过,当时政府直接运作创投基金也是有风险的,所以信产部非常谨慎。”

  正是由于有此背景,经过反复考虑,双方最终决定由信产部按照创业投资的方式向中星微注资1000万元。虽然是采用创投的方式运作,但是最开始的时候,信产部的表现还是相当谨慎。

  盈富泰克(infotech)创投正是信产部后来为了管理所投基金而专门在开曼设立的一家投资公司,它所管理的基金中就包括了信产部最初投向中星微的1000万元。

  现在担任盈富泰克创业投资公司总经理的刘廷儒,当时是这个项目的直接执行人。那时候,他还在信产部当处长。他说:“信产部支持中星微的1000万元,与以往的政府扶持高科技企业的方式有所不同。这笔资金是政府按照创业投资方式运作的一个试点。”

  作为政府资金的管理者,刘廷儒透漏的一个细节或许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人们的想象力。他说:“虽然我们开始占了相当大的股权,但是在中星微以后的融资过程中,凡是新引进的投资者所稀释的都是我们的股权,管理层的股权并没有动。这样就保持了对管理层的激励。”在中星微经过四轮融资稀释之后,这笔来自政府的创投还占10.9%的股份。

  后继的三次融资

  拥有政府“创投”的好处除了可以让中星微时刻了解政府的产业政策、获得税收等优惠之外,还可以像普通创投接触新的融资渠道。

  “有段时间,中星微从信产部所融的资金快花完了,后来已经非常紧急,这时候他们必须又找到一笔投资才渡过难关。”这笔“非常紧急”的创业投资来自于加拿大鲍尔太平洋创投,而它正是通过政府人士介绍过来的。

  “加拿大鲍尔太平洋创投当时想了解政府对待芯片等高新产业政策,和我们建立了联系。”后来正是在刘廷儒的引荐下,鲍尔太平洋和正为资金匮乏发愁的中星微见了面。鲍尔太平洋当时仔细分析了中星微的情况,尤其对其中存在以创投方式运作的政府资金的情况非常感兴趣。最终,他们决定往中星微注资350万美元。这就是中星微所获得的第二轮融资。

  企业的成长壮大直至上市正如孩子的长大,需要不断地注资哺育。刘廷儒介绍说:“中星微在完成其第二轮融资之后,后来又融了一轮。”不过,在这一轮的融资中,扮演重要角色的大多数是私募资金和富士康集团等。

  最后一轮投资是美国general atlantic partners 与日本富士通等公司的企业策略投资,一共大约在2500万美元左右。在此之后,中星微凭借自己的业绩已经超越了其业务的盈亏平衡点。

  与中星微引入此前后四轮创业投资几乎同时,它先后发布了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星光一号”、“星光二号”、……、“星光五号”等数字多媒体领域的系列芯片。这些居于同业界最先进技术的芯片让其占据了绝大部分市场份额,在世界计算机图像输入芯片市场上甚至占有了60%以上的份额。来自中星微公司招股说明书的信息显示,该公司去年的总销售额为5000万美元,而今年上半年就已经达到了4000万美元。

  作为创业资本循环和企业发展的重要一环,让早期哺育中星微的vc拥有完善的退出机制无疑是非常重要。由于受到上市条款中有关“禁售期”的限制,作为最早机构投资者,“信产部基金只卖出其手中股票的10%”,刘廷儒说。

  不过,这10%的股份已经足够收回当年信产部投入的1000万元资金。

  谁是下一个纳斯达克的新宠

  在中国概念股的“群体示范效应”作用下,中国企业又开始向纳斯达克进行新的集结

  本刊记者|张瑜

  谁将能够成为下一个google或者百度?每一个得到创业投资支持的企业都希望是自己。而vc们也总是在忙着不停地为这股热潮推波助澜。

  纳斯达克的预备役

  本刊最近进行的一次调查采访表明,纳斯达克门外又集聚了大批排队等候上市的中国企业。

  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些熟悉的身影。但是熟悉的原因却又是如此的不同。例如,很久之前就已经据传要上市,但至今仍没有动静的金山;在上市路上遭遇了意外或困境的握奇数据、中华英才网。2004年12月,握奇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了2005年上半年在纳斯达克上市的申请,计划筹集1亿美元。几经周折,握奇最终把融资额由1亿美元调低至4200万~4500万美元之间,仍然还是功亏一篑。握奇内部的人士称,“上市计划的流产并不是因为握奇的资质不好,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与纳斯达克之间没有达成双方都满意的方式。”

  当然也有一些是在做着积极筹备并为业内人士所看好的企业,比如聚众传媒、飞博创、思华科技、新进半导体、博客网和搜房网等。

  “聚众的上市步伐一直很快并且很稳,丝毫没有因为对手分众先上市而受到影响。”聚众传媒ceo虞锋表示,“今年9月获得凯雷等机构投资者2000万美元的第三轮投资后,聚众的发展战略和计划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不仅是为了上市,更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目前,公司正在进行一系列的收购和并购,拓展媒体资源和业务范围。” 聚众本来计划今年下半年在纳斯达克上市并预计融资1.5亿美元。

  相比之下,博客类网站的上市计划可能更刺激。坚信博客将会代表互联网发展趋势的方兴东总是不避讳希望博客中国能够成为中国甚至全球第一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博客类网站。目前,博客网最大的任务就是快速成长和发展,在流量和收入方面都要实现高速成长。除了广告之外,方兴东称移动博客将成为博客网的主流业务和盈利点,这也是博客网提供的一项独具中国特色的业务。

  搜房网今年初就启动了扩张战略和“百城”战略,以期实现公司的规模化发展。在被荷兰分类广告公司 trader classified media 投入2250万美元收购15%的股份之后,搜房网ceo莫天全就表示,公司计划用一年左右的时间在纳斯达克上市。

  一些新近获得创业投资的企业,比如中国汽车网、顺驰不动产网络、碰碰网等公司也都制定了两年左右的详细发展计划,准备在2007年实现在美国上市的目标。

  中国模式的喜与忧

  创业、融资、上市,看似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过程,其实具有很强的路径依赖特征。这从纳斯达克背后隐藏的大批美国vc就能够清楚地看出来。现阶段,包括互联网在内泛it产业仍然是国际主流vc们在中国投资的重点。类似actis(英联)这样传统产业的后期投资者则是少之又少。actis投资的中海油、蒙牛都已经在纽约股票交易所和中国香港联交所上市。尚德太阳能—actis投资的另外一家企业目前正处在上市前的紧张准备阶段,目标只指纽约交易所。

  当这些植根于中国本地市场特征的企业也开始给投资者带来丰厚回报时,纳斯达克市场上的投资者可能才会真正认真考虑这些“中国特色商业模式”的价值。

  向来拥有美国人看不懂的“中国特色模式”是中国企业奔向纳斯达克的一大障碍。但是反过来,一旦美国人看懂了,并且认同了,这又将会成为吸引纳斯达克的一个法宝。盛大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经历了最初的“流血上市”,但盛大后来的表现充分证明了“中国模式”的魅力。盛大的投资人软银赛福投资的橡果国际和ata则是继盛大之后又两家具备这种特质的企业。赛福合伙人周志雄认为,橡果国际的电视直销以及ata所做的整体考试解决方案都是扎根于中国国情的,业绩非常出色。赛福首席合伙人阎炎曾对本刊透露,明年赛福投资的企业中将会有两家赴纳斯达克上市,其中橡果国际明年上市已基本确定。

  那么另一个究竟会是谁?ata、欢乐传媒、顺驰还是青牛?

  先上市者得天下

  从本质意义上来讲,企业股票上市和在菜场卖菜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当市场只有一棵白菜可卖的时候,它的价格肯定不会太低,当有第二个人再来卖白菜的时候,白菜的价格肯定会被拉低。如果大家都不想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第二个人可以去卖萝卜或西红柿。

  纳斯达克同样如此,后来者需要根据自身的条件形成一定的差异化才有可能卖个好价钱。e龙在上市前就通过引进iac的6000万美元战略投资来使自己有别于领先上市的携程。中华英才网也正在采用类似的策略。

  处境相似的企业至少还包括禹华通信、和讯、聚众传媒。

  由于在登陆纳斯达克的步调上慢了半拍,有人预言,聚众上市之后的表现将肯定不如分众好。

  “我们和分众在商业模式上其实是不同的,我们采取的是'直营'模式,而分众却允许加盟。在这一行,当做到一定规模之后,直营会显示出越来越明显的优势。我们每收购一个城市的媒体资源之后,公司整体资源都会得到绝对的增加,比如在60分钟的时长中,直营使我们全部占有整个时间段,而加盟却可能只得到几分钟的时长。”虞锋对聚众的处境有着自己的看法。他还强调,他们与分众的区别还在于发展目标的不同,未来聚众将更广泛地扩展网络覆盖区域范围,这不仅包括不同的城市,也会涵盖不同类型的商务、休闲场所,而在媒体概念上,聚众想成为一个跨媒体概念的综合性集团。

  “在中国的户外广告市场这么大,聚众却只有分众一个竞争对手,那就意味着它们可以占有半个市场,这又是他们的一大优势。”对此,一位曾担任盛大、分众等5家中国概念股的副承销商的某知名投资集团资深人士也表示赞同。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士认为投资者会从整个市场的容量、竞争壁垒的高低、有无潜在的竞争对手及聚众这个公司本身的能力来综合地分析,从而给聚众一个公正的评价。

  不过并非所有的后来者都有虞锋这般幸运。

  金融界和51job的欠佳表现,以及51job曾因财务问题遭到美国投资者集体起诉的事件会影响投资者对在线金融服务和在线招聘企业的信心就将会给这些行业后来者带来消极的影响。